专题:未来健康局:在医疗、健康与时代之间寻找答案

在全民健康需求全面升级 、人口结构加速迈入深度老龄化的背景下,健康治理问题牵动着亿万人的切身利益 。如何在医疗发展、全民健康与时代发展之间找到平衡可行的解决方案 ,成为日益迫切的现实议题。

新浪财经倾力打造视频播客栏目《未来健康局》,聚焦保险、生物医药 、医疗科技三大核心领域,邀请行业顶尖专家、政策制定者、产业领军者 ,打造大健康领域有态度、有干货 、有温度的权威对话栏目。本期《未来健康局》对话国家医保局医药服务管理司原司长、北京协和医学院授课教授熊先军 。

《未来健康局》:在国家医疗保障局开始执行国谈后,您是主要参与人和组织者。有一个药从70多万砍到了3万多,坊间大家都称之为“灵魂砍价”,我听说您不太喜欢“灵魂砍价 ”这个词 ,这是为什么?
熊先军:估计很多人是因为降幅比较大,说它是深入灵魂的砍价。但我认为,医保谈判形成一个市场化的费用 ,这个费用 就是卖方愿意卖、买方愿意买的费用 ,是一个公平的费用 。至于费用 高低,不取决于你想卖多少 ,而取决于购买者想买多少,最终大家坐下来谈判,把这个费用 形成 。
之所以大家感觉降幅大 ,是因为它是从企业叫价到形成一个费用 的过程。降幅不取决于费用 多少,而取决于企业开始的叫价多少。如果企业叫价原来非常高,就像这个药品一年叫价70万 ,那只是企业叫价 。企业不一定卖得出去,所以它只是一个企业标价。经过谈判以后,形成了我们和他之间的交易费用 ,这个费用 才是真正的市场费用 。
所以降幅不取决于我谈了多少 ,而取决于开始叫价多少 。他叫价高,降幅就大;他叫价低,降幅就相对少。企业要价高是本能 ,不要用道德去衡量。作为医保基金,作为买方,肯定希望低价 。一个想高价 ,一个想低价,怎么办?我们采取的费用 形成机制就是谈判。但谈判不可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所以过程中引入了一系列规则程序 ,还要采集一些数据。